Fire_Breather

深爱着的ZL♡

贾妮。刚才是520的新消息。

【尊礼】孤红


  周防又做梦了。

  宗像死去后他还会做噩梦,美梦对于他而言遥不可及。但他承认,这个梦真的是噩梦里最噩梦的梦
  ——他在开头就会意识到这是个梦。
  一开始梦里是一如既往的赤红携着滚烫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,热烈像一头猛兽,几乎要将他生生吞噬,而他无法砥砺,任由痛苦入侵。
  然后那抹冷淡华丽的蓝色出现了,眨眼间那赤红便刷的消失不见。转之为更清冽的,镇静的,令人舒心的蓝。而蓝色的中央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——宗像。
  他离他很近。但他无法触碰宗像,只能僵硬的裹在一片浓郁的蓝里,看着宗像凑近他的面孔。越凑越近。他甚至能感受到宗像垂下的、长而密的眼睫;想象到被遮盖住大半的,绀紫蓝的眼,他不由得发怔想“一定如常般美丽,闪烁着令他讨厌的自信而高傲的光芒。”甚至为此屏住了呼吸。直视着宗像如葱般细长白净的指触在他的唇边,又移到他眼睛瞳仁很近的位置。他无法眨眼,只是看着那根手指,显得愣而呆傻。

  宗像穿着他的室长服却走远了。周防想去追上他,下意识的。所以他不知用多大的力挣脱无形的束缚,不顾一切的向前奔跑去。但宗像飞一般的越走越远。
  他跟丢了。

  他站在那一片蓝里,感到迷茫和急切,还有他自己心的律动提醒宗像来到过。但他找不到。他只能颓然的立在那里,凄然,不可言的孤苦失望。
  不知道多久过去,蓝褪去,是另一个场景,他一时记不起来,像个病入膏肓的选择性失忆症患者。
  他回头去看天,是灰乌乌的,旁边许多繁盛的树,青翠颜色。他突然感到烦躁,不可抑制的。树上堆着薄薄一层积雪,空气也飘着些,土地的颜色也那样令人不快。

  他四下环顾,在远远的林间空地那边看到那个跟丢了的人。他立疾奔跑过去,而宗像背对着他,头低垂着,耳边泛着怪异的阴冷白色,像树顶的积雪,灰乌乌的天。
  他想问宗像怎么了,但宗像先一步调过身来,痛苦的记忆涌来,使他无法呼吸,淹没在名为失去的灰沉沉的海里。
  宗像的室长服心口位置,沾染着暗红色的血,仍不住地留下来,他的眼镜很难得的取下来,绀紫蓝的眸里瞳孔无光而涣散。

  “周防,我要死了。”
  “请好好活着。”
  然后血大面积从他心口喷涌出来,在雪地上形成早已规划好的图样,刺目。周防惊愣着,眼睁睁看着人从他面前倒下。如凋零的蓝玫,死亡的翅翼缓慢的扇动,倒映在他的眸里。
  而他一向默然的金色瞳孔里不住地泛出自我情感泪水。促使他颤抖着手抱紧早已冷僵的尸体。
  噩梦无情的抽离他的情感。
  他醒来了。
  苦涩而孤单一人,泪痕干涸的挂在脸上,只有一点麻的感觉。

【尊礼】 独蓝

*自我娱乐 慎入
*ooc使我快乐
  今天是个阴天。

  阳光没有透过过于厚重的亚麻色窗帘,但宗像礼司仍旧起得很早。

  他掀开被子悄然无声的下床,然后煎好了鸡蛋放在燕麦面包片上,在热牛奶的时候被一双手搂住了腰,而后合着烟草味道的低沉声音不满的传来“嗯……你又没有在早餐里放培根。”沉重的头就压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  宗像礼司没有看他,抖几下肩膀试图把那颗脑袋顶下去意外的成功了。

  他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。

但仍自顾自的说“周防,你还真是麻烦呢。如果这样的话草莓牛奶请不要塞满到冰箱里,我会很困扰。”说着将早餐摆在那个一脸苦大仇深的人面前,然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快速而优雅的解决掉早餐。将盘子擦干净。又坐回椅子上认真的看着对面一头乱糟糟红毛的男人。对方同样看着他的眼睛,微不可查地叹口气,终于正色开口道

  “宗像,我快死了。”

  “对不起。”

  那一瞬间他如坠冰窖,随之而来的是惊醒。

  他坐起身摸向旁边,是冷落不知多少时日的床铺。

  外面还是漆黑的夜色,隐约叛逆出一点不甘的融进黑的白。整个房子死去一般安静的,像只有他一个人即将窒息在这一滩漆黑的寂静里,是一种凄凉的孤独,难以压抑的喷薄出来。

  他终于明白什么不对劲。
  往后只有他一个人独自活着。

雨记。

   这时天气阴沉已许久。潮湿低压,却令人爱极的,是雨兆。不消时便下来了。先小小一滴,紧随其后牛毛。堂前的橘猫趁雨还小,伶俐俐踏着潮湿的泥土过赭红漆的门前去,不见了踪影。仿佛树叶三两的距离,雨大些了。天边有四五米的树,和天一色儿的消沉。浓密的烟色散不开,凝成这愈大的雨,顺着矮屋房檐噼啪的敲在房门的水泥石阶。院里半边地没进水——前日才停歇的,大门道里积水还没下去,又添了新势力。铁丝围的菜园另一端也是如此的,潮湿的地丛生杂草,连着青苔快活的肆意长成这番快活模样,树叶洗的更净,似乎天地间最纯粹这一园半老不旧的恰好新绿。雨又更大,真正倾盆的,甚至侵入到房门阶前来,像破落的流浪汉,一心意的找到个庙宇住进去,此刻却不可爱了,暴烈的,狂野的,浑浊的无垠,门前一道雨帘,披头劈头盖脸的闯过来,躁的人没心思再看。更胜雷声震耳,媲美冰碎时声。院里已泥泞成洼。再不能行走,阶下眼前一层泥土已经洗入这雨去,作欲聋的一份子,游荡在圈圈陆离的漪。而树叶鲜少为之所动,淡然的,仿佛见惯这浣碧的磅礴。我在乌海生长,哪里见过这样大的瓢泼,顶多不过相差无几的雷电。这下又大些,叫人坐不住的,雨入门来了。时大时小,喜怒无常的,像个活阎罗。我实在坐不下了,转身逃似的躲回屋里再看。遗憾以为能坐到雨尽时,未曾想衣裤半湿。也只好作罢。